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她闭上双眼时顺着脸颊落下。
    江清渊怀抱她的动作有一瞬的僵硬。
    最后他冷着声音在黑暗里出声:
    “是老陈。”
    闻言，余慕睫毛颤抖，却仍是不肯睁眼。
    “好了，别怕。”
    江清渊拥着她晃了晃。
    很快，她听到锁被打开的清脆声响。
    以及塑料袋被放置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门并没有被推开。
    两分钟后，江清渊将她放在座位上坐着。
    余慕不想松手，将他抱得更紧。
    江清渊摸摸她的头发，“乖，是去给你拿衣服。”
    余慕任凭江清渊为她套上他为她买的裙子，随手将她早已不堪入目的裤子和其他衣物装进老陈带来的袋子里。
    她没有穿内衣和内裤。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她待了一个晚上的礼堂。
    走出门前她往礼堂舞台望了望。
    出了礼堂，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
    江清渊本来让她走在前面，像是想到什么，让她在他身后。
    校门早已关了，好在南门还有一个足够大的缝。
    余慕上车时，江清渊已经在座位上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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