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容易，特别是甜品店，那么浓的奶香蛋糕，还有肉松，还有软软的面包，还有各种千层，还有还有还有……她觉得自己会馋死在这个甜品店。
    工作的时候不能坐着，不能玩手机，穿着工作服，还有带跟的鞋，要一直保持微笑，腿站着疼，脸笑着也疼。
    一个上午下来，衡之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好不容易到了饭点，还没有一个宽敞的地方吃，挤在小小的杂货间，吃完就得出去忙，路西也有些吃不消，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偷偷抱怨。
    衡之打开手机，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很多的消息，全部是郑斯年的，她赶忙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怎么了？”
    郑斯年声音很温柔：“你没回我消息，也不接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
    “没有啦，我之前在忙。”
    “回去了吗？”
    “还没有。”
    “什么时候回去？”
    衡之想着兼职这么辛苦，也不想做了，于是说：“明天回去。”
    “好，那你晚上在宿舍害怕吗？”
    “不怕，路西也在。”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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