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又加了微信好友。
    古柏章是真的开心，这一次没有白来，得了一个如此有灵性的徒弟。
    而且，这丫头的谈吐和对音乐的见解，都很对她的胃口。
    要不是今天的场合不合适，他真想拉着南瑾好好畅谈一番。
    南瑾的目光不时在门口的方向看，在等顾凌回来。
    终于，顾凌的身影出现，
    她顾不上和古柏章继续聊天，
    说了一声，立马向他跑过去。
    古柏章：“……”
    行吧，他这个便宜师父，在小徒弟心里，可远远比不上顾凌重要。
    虽然心里有那么点失落，可他更多的是高兴。
    南瑾乖巧的站在顾凌面前，眨眨眼，“凌哥哥，怎么样？”
    顾凌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声音低哑，“现场很干净，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对方是有备而来，任务失败，为了避免暴露，就会直接灭口。”
    南瑾咬了下唇，“是你的仇人吗？”
    “应该是吧。”顾凌并不是很在意，“陈旭去查了。”
    陈旭，是他的特助，一般这种涉及黑色地带的事，都是他在经手。
    “嗯。”南瑾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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