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以往,益州的经济和农业会被拖垮的,结果得不偿失。
这场仗即使是输了哭的人也不是沈娴,可若是这么一直浪费粮食浪费精力……沈娴心疼益州的百姓啊。
甘宁也不想打,因为在斜谷大营里猫了几天后,他开始觉得刘焉的妙计是昏招,王允那边变数太大了,这仗根本赢不了,就是白费功夫。但他却不能说出这句话来,因为沈娴看起来虽然犹豫了,可她还没彻底放弃,这时候开口就是动摇军心。于是甘宁只能无言地耸耸肩膀。
甘宁不开口,荀攸和蔡琰就更不会说话了,这两人已经默默地重新开了盘围棋,你来我往下了好多步了,假装压根就没听见沈娴的话。
沈娴也不去管他们,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张鲁。
张鲁犹豫了好久,最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用黏土密封好的竹筒递给沈娴:“这是从长安城中送出来的密信。”
沈娴皱眉接过密信,语气变得有些严厉:“公祺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等长安城的消息等了多久?这么重要的事情,您是打算瞒下来吗?”
“这并非是寄给我们的信。”张鲁打断了沈娴的话:“这是寄往成都给州牧大人的信,被我给拦下来了。”
沈娴开始还没懂张鲁的意思,但看蔡琰和荀攸忽然诧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