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下来。
    穆砚收起手机，抬头朝下面看了眼，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好像刚才的温和只是众人的错觉。
    “继续。”他的话简短而有力。
    虽然脸上没了笑意，但作报告的人明显感觉到大boss的态度温和了好多，就好比寒冬腊月和三月春风这样大的区别。
    他这一转变，自然引起了众人的疑惑和好奇，会议一散场，他们就忍不住掏出手机，默默打开几人建的私人小群。
    【老刘不吃草：你们察觉到了吧，今天的boss温和得有点不正常，我刚作报告时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boss都当没听见，要是放在以前，肯定要被批的。】
    【处女座没有洁癖：以我多年的经验看，我觉得boss可能是恋爱了。】
    【我家有狗：？？？！！！】
    【我家有狗：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靠谱呢，以我们大boss的性格，居然会谈恋爱？他难道不该是豪门联姻然后相敬如宾吗？】
    【处女座没有洁癖：那你怎么解释boss在回忆上发消息，还突然变得那么温柔，不是谈恋爱还能是什么？】
    【小白菜地里黄：我就关心一件事，boss谈恋爱的话，对方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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