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都摔成这德行了,狼狈不堪,这丫头除了有些发呆,莫说绝望,连点凄然的颜色都不见。难不成她是后来没法子了,去见叶从夕?不能,若当真如此,石忠儿早该进来禀报才是。
原本齐天睿早吩咐人预备了热热的浴房并驱寒的姜汤,此刻这身上的伤见了血,什么都不论了,洗了洗脸便罢了。绵月端了饭菜上来,许是心疼她主子一天没吃食,又是饭,又是粥,小菜、点心,满满一托盘。未曾伤筋动骨,倒还不耽误吃,包着药棉的手掌肥嘟嘟地托着小粥碗,一手划拉,笨笨的吃相甚是滑稽。
齐天睿在一旁瞧着,不知怎的将才生出的些许怜惜之心竟是越看她越堵成了气,这丫头死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此刻还能屏得住,明日一早就是祭祖,他不信待到夜深人静,就剩下她和那不见踪影的金凤,她还能不开口!
绵月收拾了碗筷,又铺了床,退了出去。房中只剩下床边高几和桌上的灯烛,红帐掩映,两人之间再无旁阻,避无可避。看她半天不往帐中去,只在桌旁摆弄那摞纸张,终是露出异样,齐天睿自顾自洗漱罢,边解衣袍边随意道,“明儿祭祖,早点儿歇。”
“相公你先睡,我还得一会儿。”
“你又要做什么?”
“抄经。”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