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身也比原先粗了一圈。
    “好疼。”他吃不消了，摊开手脚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去洗个冷水澡。”搞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下去，方容都有点不耐烦了，关键方华居然比他持久！
    不能忍！
    “不想洗澡。”刚洗了一次简直是人间地狱，再洗一次不得了了。
    “那你快点出来。”
    “我也想。”方华指指下面，“它不争气。”
    也许是相处久了，他倒是能跟方容时常说说话，也不会像敷衍别人一样嗯嗯哼哼呵呵呵了。
    虽然依旧话少，不过已经很不容易了。
    墙上的老式挂钟显示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方容第一天上班有点不适应，现在有点发困，只想速战速决，赶紧去睡觉。
    他丢下毛巾，撸起袖子摸索着寻找目标。
    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他顺手摸了摸，方华突然抽搐了一下，一秒射了出来。
    “……”
    他萎了。
    “洗洗睡吧。”方容拉拉他的尾巴。
    黑暗里一阵寂静，过了好久才重新传来声音，方华似乎很委屈，大概他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弄得满身都是。
    方容还好，因为只是摸了摸尾巴所以没有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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