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多废口舌。
    “你们在这开会呢？”沙哑苍老的嗓音响起：“难怪我过来，就属你们高一年级最吵。”
    “老校长。”
    办公室喊了一声。
    乔钰看向门口。
    办公室进来一位老头，约莫六十多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就是背有点陀了，戴着副眼镜，神色和蔼亲切。
    “讨论什么呢？”他问。
    “老校长，你看看这卷子。”徐老师咬咬牙，还是把卷子递了上去：“王主任打了个零分作文，您给评评理。”
    零分作文？
    “我来看看。”老校长扶正眼镜，把卷子接到手：“哟，这字好。”
    好字一落下。
    又接了一声好。
    这声夹杂惊喜，让周正荣压弯下去的腰挺得笔直。
    他看老校长浑浊的眼从惊喜到赞叹再到激动，种种表情变换，不过须臾之间。
    他就知道。
    他们家太子爷，不比任何一位孩子差。
    “这就没了？”
    出鞘剑刃收势迅猛。
    让人来不及细细观赏锋芒。
    只余下被锐利刺穿的意犹未尽。
    “老校长，这学生入学考试不及格，理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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