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学文问。
    “可不是，白大少给这帮小子砸了不少钱，直播间天天置顶，我这个小股东，也跟着受累不是。”
    电话那头骂骂咧咧的埋怨两句。
    纪学文商业敏锐，马上听到了关键字。
    “荔枝传媒准备投资电竞市场？”
    “哪能啊。”交际花小哥大嘴巴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这种子队的教练，白大少认识，讨好人呗，哄女人那一套，还不是砸钱？”
    这谈话，就没讲下去的必要了。
    纪学文识趣的没有再问。
    两人电话里约定了时间地点。
    准备赴约详谈。
    当然。
    作为纪学文的小跟班，实习生乔大总裁，也被安排上了。
    一大早。
    乔钰纯牛奶还没喝上一口，就被拉到总裁办公室，开始针对这次应邀的比赛赞助商，简单的做个调查。
    这是纪学文的习惯。
    来往应酬，什么人，什么背景，他都会在应酬之前调查清楚。
    见面才不会尴尬。
    “这些人你都看看，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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