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张凡便往学校里面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碰到秋子歌从正对面走了过来。
    秋子歌依旧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看到张凡的时候显示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很快收敛起来，抿了抿嘴，眼睛有点不知道应该看向什么地方。
    只是两天不见，他们之间好像变的更加尴尬了。
    “早啊，”张凡首先开口问道，也不知道应该往下说什么。
    他们俩的关系其实有点奇怪，说不好吧，但是他们这两天又一起经历很多事情；但是说好吧，又好像没有到那个程度。
    尤其是对秋子歌来说，上次她已经暗示的那么明显了，张凡都没有反应，这让她心里不好想的同时，也觉得有点没面子。
    要知道秋大小姐可是校花级别的人物，平常跟别的男生多说几句话，那个男生估计都能兴奋一天。
    秋子歌对着张凡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并肩往楼上走。
    “那个……”
    “那个……”
    就在气氛很尴尬的时候，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开口。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身多次了，也不知道应该是说他们默契，还是互相不对付。
    “你先说吧，女士优先。”张凡道。
    秋子歌看了张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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