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罢了。
    对了，如果a岛这次合作顺利，我们还可以将这些推广到bc两岛，你们提督可是很穷的，这些土木工程建设又是花钱如流水的，如果有一两个愿意当冤大头的再好不过了。”
    黎塞留有些无语了，她叹了口气，然后说：
    “提督，你真是……”
    “真是什么？卑鄙无耻吗？”李然毫不在意，他知道黎塞留的性格，也不会生气，坦然承认：
    “那又如何？你们对于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家人，至于其他人，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再说了，这是交易，你情我愿，你只要传达我的命令就行了，恶名多点无所谓，我们家乡有句老话，虱子多了不压身。”
    黎塞留显然被李然这番无耻的发言震惊了，但是她竟然没办法说出反驳的话，而是心里滋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感动。
    海伦娜看着黎塞留的拳头握紧后又松开了，她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看着黎塞留闷头出去了，显然是听进了李然的命令，她在黎塞留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才开口询问：
    “提督是故意那么说的吧？”
    “不是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李然语气平淡，他目光平静：
    “我说过了，你们的提督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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