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前总摆着个大哥哥款的李健,难得地管不住自己的眼,那眸光总往宋三儿身上瞟,直看得宋欣悦低了头,只好假借饮茶来遮住羞红的脸颊,雷寅双不禁就是一阵窃笑。
看到雷寅双的坏笑,宋三儿的脸更红了,隔着苏瑞就悄悄拧了她一下。
不过,玩笑归玩笑,雷寅双到底还是替这二人打了一回掩护,对李健笑道:“表哥来得正好,我正发愁呢。瑞姐儿说,那流觞杯停在谁的面前,谁就要上去吟诗作赋。叫我上去打套拳还行,做诗什么的我可不行,到时候你可得帮我。”
正拉着李健在毡垫上落座的苏瑞抬头笑道:“这么多人看着,到时候只怕谁也帮不了谁。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又不是什么文会,原也不限于吟诗作赋的。听瑞儿说,你极擅长说故事,上去说个笑话也成。”
说话间,上面有内侍宣布宴席开始了。
于雷寅双的想像中,这“曲水流觞”应该是个如何高雅的游戏,结果等开始了,她才失望地发现,这也就是一种变相的“击鼓传花”之戏而已。那流觞杯顺水而下,或因浅渠中的卵石水草挡住去路,或是靠到池边时,便有小内侍捞出酒杯递给最靠近的人。那人饮了酒后,或作诗或作画,还有弹琴吹箫的,总之,不过是向人展示各自的才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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