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发疼的眉心，想到温宁对他挑衅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沐音病房里的情况。
    那些血……味道是那么的浓！
    眼底黯了黯！
    不等他说话，就听陈然在电话里继续吼道：“姜楚寒我告诉你，你这样护着她就是包庇罪你知道不知道？”
    “……”
    “她有多残忍你不知道吗？你是想将她留在外面祸害多少人？你要让多少人残了，失去视角膜你才能方希那个jian女人？”
    越说，陈然就越是气！
    想到沐音的惨样，还有温宁对她的挑衅。
    现在，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回想起来这几年和温宁的接触，她就毛骨悚然。
    好在那些无数个日日夜夜，温宁的屠刀没对准她，否则的话……
    “没别的事儿我先挂了！”姜楚寒现在头疼的厉害，根本不想不听陈然说什么。
    陈然：“你敢！”
    回应她的，是电话里的挂断声。
    这一刻，陈然面色铁青，忍了又忍才没砸掉电话。
    ……
    温宁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坐在傅夜的对面，傅夜余光瞟到了跟在温宁后脚出来的陈然。
    心下了然。
    端起面前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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