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那样的话……不，她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
    “是温宁，是温宁她先挑衅我的，妈妈……我怎么受的了她说我是养女？我怎么受得了她对我的辱骂，对你的辱骂？”
    “……”
    “我一直都将您当成亲妈，她竟然……”说到这里的时候，姜楚希哭了起来！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似一个还击而做错事儿的孩子，看着让人好不心疼。
    王妈从后面跑出来：“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啊？小姐一晚上都吓坏了，您别这样对她！”
    陈然一个厉色瞪去。
    王妈咽了咽口水，“您知道的，之前少夫人，面上乖巧的很，私下里经常为难小姐。”
    “王妈，你不要说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姜楚希一把拉住王妈，不让王妈继续说下去。
    而她这样子，更让人觉得得体。
    陈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没有和之前一样，看着姜楚希这般，就心软下来。
    人，就是这样的，一旦是心里有了怀疑，那么那怀疑的种子种下了，要想去除，并非那么容易！
    “王妈，下去！”四个字，冰冷又严肃。
    王妈还想要为姜楚希说点什么，但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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