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小东西细软的发顶。
    “记忆这么好？”
    “我记得她的所有……”声音，弱弱的，似乎带着委屈。
    姜楚寒：“……”
    闻言，更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孩子的记忆力是真的好，和温宁接触的并不多，但是只要是接触过的温宁，她都记得。
    揉了揉孩子。
    “不要恨妈妈。”
    显然，姜楚寒现在担心的是，温浅语会记得温宁不好的一面。
    然而，温宁到底为何会如此连一个孩子也容不下，只有姜楚寒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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