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凛冽。
    “怎么，不能碰？”开口之中，全是讽刺。
    在温宁安静的时候，姜楚寒有多么的内疚愧痛。
    那么当对上温宁那双防备着自己的眸子，他就有多恨不得将她给驯服。
    不能吗？
    那谁，可以？
    上官淳？
    还是傅夜……
    温宁看着他眼底的嘲讽，本就愤怒的双瞳，此刻更是被点燃了怒火一般……
    扬起手就要再次一耳光扇在男人脸上，然而姜楚寒却是一把将她接住：“还不够？”
    “不准碰我！”温宁一字一句，咬牙说道。
    曾经，他们做这种事的时候有多亲密，那么现在……她就有多抵触和排斥。
    “那谁可以？”
    男人的语气，犀利又冰冷！
    温宁：“……”
    谁可以？
    “谁都可以，就你不可以，好像你在这种事儿上也没资格来问我吧？怎么？现在是在质问？”
    是了，质问！
    她听出来了。
    这男人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自己？
    他以为……他是谁？
    “温宁！”
    “要我提醒你吗？我们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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