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恨不得将她的脑瓜子开瓢得了。
    “那边，如何？”苏白转而问道，问的是西洲那边。
    温宁到底为什么去西洲，她可是非常清楚的。
    不问西洲还好，问起西洲，温宁端起面前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苏白：“……”
    这是？
    静默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连续喝了三杯，苏白终于看下去：“行了，不要喝了。”
    “大白。”
    “嗯？”
    “人，真的可以成为替身吗？”曾经，在看到相关的时候，那时候的温宁从来不相信。
    这世上真的能有替身一说！
    她认为那是骗人的，扯的很。
    每个人的不同之处是那么的明显，怎么可能就成为了替身？
    可这次……
    她真的是长见识了。
    曾经，对于姜楚寒的感情，不管之后破裂到什么地步，但是对待这份感情本身。
    温宁是从来不曾怀疑过其真实存在，然而这一次，她算是见识到了。
    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
    自己看到的，可能是假的！
    自己听到的，也可能是假的……就连别人说的用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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