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抖动。
    秋禾无语望天，她脑海里面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东西。
    秋禾连忙扯了扯门神兄，说道：“我想起我博士读的是哪个学校了！”
    那张坑爹的挂科高数上有写。
    门神转头挑挑眉，问道：“哪个学校？”
    秋禾说了一个名字，北省青年学院。
    门神说：“可以想办法去查一查。”
    不过说起这个来，秋禾又试图登陆一下自己的社交账号，发现不可以，可能就像鬼奶奶说的那样，非阳间的人就不能再用阳间的账号。
    天蒙蒙亮的时候，门神开始打呵欠了，秋禾说：“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下把书送给刘文轩去。”
    门神迷迷糊糊地正想点头时，眼角一瞥，顿时清醒了许多。
    他连忙拍了拍秋禾，朝那边指。
    秋禾一转头，看到的便是一个人影缓缓变虚，化为星星点点，融入到了天使手里的水罐之中。
    这个时候鬼集上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鬼也差不多都回去休息了，看到这一幕的鬼并不算很多，而那些黑袍人则是毫不在意。
    或者说，他们根本看不到？秋禾心里又冒出了另外一个想法。
    她走到雕塑天使的身旁仔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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