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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来。喝酒这事,没什么意思,喝多了身体不舒服。唯一功效,是给心里打一支麻醉针,不然剧痛难忍。
    成年人的烦恼,从来只有自己最清楚。旁人如隔岸观火,不得其门而入。深夜痛哭也好,借酒消愁也好,自己消化。隔日醒来,又得是一个体面的成年人。
    她吐了个干净,仿佛那些郁结也随着抽水声流走。她艰难爬了起来,才想起今天还没喂流浪猫。她抓了抓头发,腿脚发软,眼前发黑,还得往前。
    在一片模糊茫然里,似乎有人从旁边路过,在她跌入黑暗深渊的瞬间,把她托住了。她冒出一种模糊的错觉,这人像是白满川,但那人一开口,她又疑惑了,声音不像。
    “进屋。听话。”
    她如一滩烂泥,仍努力想辨认那是谁的声音,死活认不出来。她也看不清,来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压得低,看不见。她隐隐约约,从那人身上闻到一点向日葵的味道。
    这味道让人安心而放松。
    酒精麻醉了她的防备,嘴上嘀咕:“我还没喂猫……”
    “我来。”
    这话让人安心。
    江沅肩膀放松,忍不住把他当成茫茫大海里的一根浮木。她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那人身上。他似乎却并不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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