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对顾瓷的座位做些什么。
    顾芷然面色如常地走到了顾瓷座位旁边，而后她的目光在顾瓷桌上一扫，便拿起顾瓷的笔，在她放在最面上的那张考卷上面写了一行话，算是直接将刚才孟月玲说的话转告给了顾瓷。
    写完这句话，顾芷然正要离开乎的眼神，便到了那个印在考卷缝边处的水印上。
    看到那四个字，顾芷然的脸色在瞬间下沉！
    她的目光忍不住在周围几个学生桌上的卷子上扫视。
    此时顾芷然已经看不见其他了，只能看到那几乎是每个人的卷子上面都有骑缝印！
    冕中……冕中！
    全是冕中！
    她忍了忍，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抓起了那张考卷，又揪住了顾瓷前面那一个座位的女生的衣服，“问一下，你们的这个卷子是从哪里来的？”
    女生不屑的冷笑一声，故意说给顾芷然听，“自然是瓷姐给我们的，你到底什么事儿？”
    一听这话，顾芷然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黑沉如锅底，“她人呢，我堂姐她究竟去哪里了？”
    顾芷然在学校里一直便是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像现在一般难看的脸色，更别提这样咄咄逼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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