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死死地落在顾瓷的身上，就好像是要在顾瓷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沈大师也是愣了，甚至一度忘了管理自己脸上的表情。
    顾瓷不是来攀这群作为琴协预备役的少年的，而是……他们现如今的指挥？
    沈大师怎么也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只是想到先前他得到的金色乐团现在的指挥是一个高中生大小的人的消息，就知道顾瓷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假的。
    可是像顾瓷这种不务正业，只知道攀附权贵的乡下丫头，又怎么可能是指挥？
    她懂得什么叫指挥吗？
    沈大师眸中不断变化，忽的想到了那天在归元农庄遇到的那一位。
    他的眸中涌起了惊涛骇浪。
    所以，顾次她压根就没被那一位抛弃，反而是借着那一位的权势进了乐团里面镀金？
    顾瓷借了那位的权力，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竟然硬生生的让一个琴协预备役乐团的人为她作陪！
    简直就是荒唐至极！
    沈大师压着怒气，直接质问出口，“你是指挥？是那位送你进来的？”
    那位？
    她老师？
    顾瓷沉吟两秒，淡淡道，“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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