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明显的复杂神色。
    “陆宥鸣，还有颜家那个千金……本来也都是帝都这一代卓越的天才人物，可是自此三年前出了一次事故之后，这些人就都废了……”
    顾瓷若有所思，“废了？”
    陆清焕深吸一口气，“对，都废了。”
    “他们再也没有办法集中感知，无论医院里面怎么查，怎么吃药治疗，都没有一点点办法，甚至连一点点的病因都查不出来……之后，他们就在帝都消失了，我也只是隐隐听我爸妈提过，陆宥鸣他是来了松都这边。”
    “这样，”顾瓷垂下眸，手指微动。
    “这些人，是多少人？”
    陆清焕顿感头皮发麻，又倒抽一口凉气，一下子被空气呛到，差点没将自己的送走。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不小心提了一句，顾瓷就直接想到了这个……
    他不禁有些尴尬，想要糊弄过去，只是触及到顾瓷的眼神，他就知道，想糊弄过去是行不通了……
    对上顾瓷深如幽谭的眸子，陆清焕挣扎了一下，最终放弃。
    “好吧，说起来这件事情告诉你倒是没什么，我就跟你直说了。”
    “这事是近几年来帝都天才损失最严重的一次事故，当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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