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阴郁。
    “芷然，这一次你们乐团有把握，对吧？”
    顾芷然转头，看到楚诗娴此时面上的表情，眼神也跟着一暗。
    握了握垂在袖边的手，她笑着开口说道，“嗯，这次我们乐团准备了很久，大家都很努力，准备的也很充分。”
    看似是在对楚诗娴说她们乐团这一次有把握，实则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与此同时，又给楚诗娴下了她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决定整个乐团的成绩的暗示。
    听了顾芷然的话，楚诗娴也完全没有察觉出什么地方不对。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优越，“我就知道，我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是不可能输给那个小贱……乡下丫头的。”
    楚诗娴及时的改了口，但是说起顾瓷时候语气之中的意味，却依旧是嫌弃异常。
    顾芷然的唇角扯出一抹讽刺，又很快的收敛下去，乖顺的垂着头，没有说话。
    楚诗娴说这话并不是要夸她，而是要说她自己这些年的教育很成功。
    无非，就只是想要证明她教出来的女儿不会输给一个只是在乡野间长大的人罢了。
    不过这一次，顾瓷她也确实没有办法得逞了。
    要怪……就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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