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琴协最厉害的指挥，所以才拒绝了吧？
    这样一想，沈大师和顾芷然更是觉得荒唐至极。
    顾芷然更是不敢置信，自己随口对乐团首席的一句多加引导和煽动的话，不光没有对顾瓷造成任何的不良影响，最后竟然报应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顾芷然又想起来，齐老原本根本就没怎么注意顾瓷的指挥。
    好像齐老对顾瓷产生兴趣，就是从顾瓷指出她们乐团的错误开始的，一想到这，顾芷然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原本他只是想要将顾瓷拉下马，却没有想到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反而……让她自己成为了这一次考核之中最大的笑话。
    一想到这里，顾子然就觉得难受极了，他的眼中也不由得冒出了泪花来。
    沈大师看到顾芷然这样也是复杂。
    他倒是没有从顾芷然的口中知道圣光乐团的人率先对着顾瓷提出质疑的事情，想必顾子然真的向她隐瞒了不止一星半点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沈大师就觉得越发的失望，但是想到到底是顾芷然在那天救了他的……
    但是说实话，如果真的是他们先挑事，那么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全然怪得了顾辞了。
    如果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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