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疑问。
    “不想签可以不签。”贺序冷冷地说，可他的眼神却在告诉宁宁，可不是你不想签就不想签的。
    “你要想清楚，现在外面已经都说你是我工作室的艺人，如果被人查出来你不是的话，那后果可要就要你自己承担，我不会再管你的。”
    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宁宁。今天的事情他给她处理的好好的，要是宁宁不听话的话，他也有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我签我签我签！”宁宁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笔，连忙签下自己的大名，连合同的具体内容都没有去看。
    贺序拿过合同满意的看着女孩秀气的字，然后又开始找茬：“不仔细看看吗？万一我把你卖了。”
    宁宁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事没事，我相信你不会这样的。”
    反正她的小命都是靠贺序救回来的。就算他真的把自己卖了，宁宁觉得自己这么倒霉的狐狸，被卖给别人可能会让对方更加倒霉……这么一想，她还挺厉害的呢。
    一晚上心情都不太舒畅的贺序，总算在此刻舒心了那么一点。
    他微敛着眼眸，掩饰眼里的笑意。
    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准备离开。
    服务员过来结账，宁宁抢着付钱，“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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