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问题。苏啸啸没来前，他们一部之所以能碾压二部，靠的是他在大厂工作的经验，擅长集团军作战，这种高举高打的形式没有人比他擅长。
    可自从这小子来了，连续的两次比稿让樊清明意识到，他们之间有对营销理解的不同，这是代际之间的差距。相当于弓箭和马克沁机关枪的区别，苏啸啸对他们一部是碾压性的。
    “经理，这次我……”李永生支支吾吾的。
    “行了！”不等他说话，樊清明不耐烦地一摆手，打断他的话，又道：“永生，不要找借口，输了就是输了。我相信这是所有人应该有的素质！”
    “……是，是……”
    被樊清明如此甩锅，李永生也只能无奈地应声。
    现在他再也没有了刚来时的那种高傲，动不动就吹自己给哪家公司干过。
    或者说自己有什么成功案例。
    部门里的人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完了吧？合着吹了半天牛，什么也不是啊！”
    这时樊清明又道：“现在不是找谁有问题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尽快调整。永生，你要尽快翻译一些先进的营销案例给我们。你的强项不能只是喝过洋墨水，也得给我们提供一些先进的案例。”
    “明白。”李永生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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