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麟的事情。”
    “肖麟？”杨浩眼珠一转，“您是不是因为刚才他的恶劣态度感到愤怒？您别担心……”
    说到这里，杨浩转头看了看肖麟，见他还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便放下了心，继续小声说道：“肖麟业绩那么差，又顶撞领导，肯定没法再继续在公司待下去了。您……”
    “你声音大点，我没听清。”
    肖麟不耐烦地说道。
    “这……刘主管，我们出去说吧，同事们还在工作，不要影响……”
    “你怕什么？怕被人听见吗？”
    肖麟故意提高了音量，冷冷地注视着杨浩。
    “不……不是，绝对不是……”杨浩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我就是觉得……唉，算了，没什么。”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哦？那是……”
    杨浩又来了精神，刚刚低下去的头再次抬了起来。
    “我想问，这个月他到底签单了没有？”
    “没签！一单都没签！”
    杨浩毫不迟疑地说道。
    “真的一单没签？”
    肖麟双眼微眯，目光炯炯。
    “真的一单没签！我对天发誓！”
    “如果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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