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此时屋内,苏清蕙见小白迟迟不回来,有些置气,让绿意和牡丹先下去休息,自个展开那细细卷好的信条,竟只有十几个字:
“归期已至,明日即别,此去千里,望自珍重!”
苏清蕙胸口一慌,忙起身走至窗下,握着手上的信条,她没想到,这一辈子还能再相见,且二人会以这般暧昧的状态。
她在青芜庵里的那两年,他已是藜国的辅国大将军,常年驻守在边疆,却每月余只身一人出现在她的小院落里,一双眸子,如淬了冰一般阴冷,让她不寒而栗。她捡着佛豆,他自顾饮着茶水。
她逝于一场风寒,也就二十来天的光景,竟就命走如灯枯,并没有和他见最后一面,所以,她始终未能问他:“为何来此?”
“呀”,晚风呼啦啦地涌进骤开的西窗里,带着三分月色里的凉意。
程修对着西窗下再次出现的女孩儿,心跳如鼓,月色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火树堆花,如墨的秀发散在藕色睡袍上,垂至腰间,腕上的一截羊脂玉,更衬得肌肤胜雪。程修觉得血脉喷涨,喉舌干涩。
程修在苏清蕙的注视下,飘飘然地抱着小白落在西窗外,看着苏清蕙一时无言。
要怎么解释自己藏匿在她绣楼外的树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