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功劳，也不会打官腔，打感情牌，还真是少见。
    话说完了，何熹年退到一边，让他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站在那儿看了会儿，发现总有人有意无意往他那儿看，连老师跟她们说话也总是分心。
    何熹年微微蹙眉，转身出了练习室，把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到外间的休息室接咖啡的时候，碰到了周述安和纪书颖。他们正在交谈什么，看到何熹年进来，纪书颖温婉地笑了笑，“听说你把大高和艾米都请来了，就为了给组里选手上课，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何熹年没看她，接了一杯咖啡靠在吧台，“做的都是专业对口的事情，有什么大材小用的。保不准里面哪一个以后就成了巨星呢。”
    纪书颖笑容僵了一瞬，又说：“不过我都很久没见过大高老师了，之前约了他几次他都很忙，你倒是运气好，还能请动他给你的组员上课。”
    何熹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跟运气有什么关系？钱到位了哪有请不到的人。”
    纪书颖：“……”
    周述安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唇，放下杯子，冲两人点点头，先走了。
    对周述安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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