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就连廖无几人的超话也是天天打卡签到，如果有人找茬，更是一人奋战。
    苏柠颤抖地发现，冰柠檬汁居然还和林砚寒的粉丝吵过架？这怎么吵上的？
    因为发言全是骂战，所以根本找不到吵架的源头是什么了，只能看见冰柠檬汁已经从骂粉丝上升到蒸煮也就是林砚寒身上了。
    看完之后，苏柠不由庆幸，还好没有主动问她喜不喜欢林砚寒。
    本来还打算，如果她喜欢林砚寒。就从林砚寒那里要一张签名送给她。
    现在看来，还是别添乱了。
    冰柠檬汁——“[惊奇.jpg]，朋友？晚上给你送蛋糕的朋友？是什么样的朋友啊？”林砚寒打着这几个字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
    会不会太直接了？
    如果苏柠知道了这个小号是他肯定会完蛋的。
    但是……好想知道在她的心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柠——“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可爱.jpg]。”
    林砚寒盯着那几个字，最终打出了几个字。
    冰柠檬汁——“只是朋友吗？[好奇.jpg]”
    苏柠——“怎么了？[问号.jpg]”
    冰柠檬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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