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是怨我吗?”
“外孙不敢。”
张义蛟仿佛没有听到那句回答,又问了一遍:“可馨,你是在怨我吗?你怨我,你……”
愤恨从陈年的时光中溢出来,老皱枯黄的脸仿佛结了霜,他自顾自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仿佛突然想起了站在面前的张文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去接过她,她不回来。”
当年痴情如此。
张义蛟说完,就转身走回那个深宅大院。走到内堂门口时,站不稳,靠着旁边陪护女佣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
张文山回到肖宅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膈着,不舒服,伸手一摸,是早上肖重云给他的风油精瓶子。一般这种廉价的小东西,都是秘书助理随身带着,张文山想了想,推开廖秘书的手:“不用了,放我这里。”
他摇下车窗玻璃,问门房:“二少爷现在在家吗?”
以肖重云的习惯,现在应该在楼上看书,但也许出去了。把这种可笑的小玩意儿还回去,张文山想。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再晚,现在不还,也许再晚,就算是有人想从他手中抢,兴许他都不愿意给了。
为什么要对一个即将死去的,动感情呢?张文山摇头,就算年少的时候有过一些情谊与悸动,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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