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的很惨，其实也不然，冉秋叶除了扫了几年地，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出身不太好的老师，譬如阎埠贵这种，压根没感觉。
    “进修？”冉秋叶有些诧异，“你没参加考试，也可以去大学进修？”
    林安国哪怕背对着冉秋叶，却也依旧点了下头。
    “完全是可以的，就是很难拿到毕业证，但对我自身的提升却很大。”
    “而且，我想着你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学习，学无止境嘛。”
    冉秋叶沉默不语，在后面牢牢抓着林安国的棉袄，像是在考虑。
    说着说着。
    启功住的小乘巷到了。
    林安国这次是第三次来，之前来过一次，是为了还书。
    等再见到启功教授，却发现他的夫人章宝琛在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
    按理说大年初一的，能有什么收拾的？按照习俗都是年前把东西都收拾好。
    “章大妈，您这是干嘛呢？”
    林安国提着礼品上前问道。
    章宝琛一看是林安国来了，也很热情，上次林安国还书的时候两人见面了。
    章宝琛看林安国也不来讨要字画，每次上门还提溜点吃的，又是老街坊，就觉得林安国这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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