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的烟花，眼眶忍不住发烫。
    “你就不怕这么晚打过来我已经睡觉了？”
    “那只能被你醒过来骂我一顿，但我就想成为第一个给新的一年祝福的人。”
    听着李千山认真的语气，凌霄还是忍不住打开了窗户，让冷风灌进来，让自己保持头脑清醒。
    李千山却听到凌霄那边的动静，不由询问道：“你现在在外面？”
    “没有，只是酒店的空调调的有点高，我开一下窗户透透气。”
    李千山却是不赞同地说道：“把空调温度调低就好了，开什么窗户？万一感冒了呢？”
    凌霄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的湿润已经被风吹干：“没事，就开一会儿。”
    “千山，我也祝你春节快乐。”凌霄温柔说道。
    李千山笑了起来，随即又问道：“最近拍摄顺利吗？丁晓有没有过分压榨你们？”
    “没有，丁导只是按照正常的标准要求我们，而且只要有夜戏，都会给我们准备好热茶跟夜宵，正好电影拍的还是冬天的故事，所以也并不那么辛苦。”
    李千山却是冷哼了一声：“他连春节都不让你们放假回家，还不压榨你们？”
    凌霄眼底映出不远处明灭的烟花，温柔的仿佛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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