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下做题打发时间。他不是不想找杨毓忻，只是学生的身份存在桎梏，他不好大剌剌地往教务处跑。
    对于杨毓忻而言，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不忙。”杨毓忻给林徽末倒了一杯大麦茶，白皙修长的手指慢吞吞地将茶杯推到林徽末面前，道：“就是有些后悔。”
    做个转学生还能够跟林徽末同进同出，连上厕所都手拉手一起去——等等，哪里不对——但现在这教导主任的身份，他最多只能在高三九班所在的楼层多溜达两趟，见到林徽末的时候颔首打个招呼，然后就没了。
    杨毓忻当初挑身份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对于他而言，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是阻挡他和林徽末的障碍，但他稍微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学校的构成还有一些明文规定的时候，他自己倒是不惧流言蜚语，但怎舍得林徽末遭到攻歼。
    这导致杨毓忻在学校遇到林徽末的时候极为克制。克制多了，杨毓忻心情就有些郁郁了。
    林徽末了解杨毓忻，杨毓忻心中真揣着什么不想让林徽末知道的事情时，对表情有着超高管理能力的杨毓忻是很难被看清的，即使是与他最亲近不过的林徽末。
    但现在，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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