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被伤到的。
    他是修罗，有着这个身份，受伤绝对是寻常事，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
    可是，这丫头的盯着他的背，眼睛里头分明藏着朦胧的雾气。
    她这个模样，让他连说话都不敢。
    “我真的没事，都过去了。”他忍不住又安慰了一句。
    顾非衣咬着唇，知道都过去了，但只要想到他在受这些伤的时候有多危险，心里就很不好受。
    “你别动，我先帮你把背擦干净。”
    她忍着泪水，拿起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给他擦背。
    申屠默不再说什么，安静坐在椅子上，为了方便她，腰挺得直直的。
    这模样，让顾非衣更加心酸。
    “你从小……就这么愿意为被人考虑吗？”这样照顾人，累不累？
    申屠默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下，他才淡淡道：“看对象。”
    顾非衣有点感动，不，应该说，很感动！
    这个对象，至少包括她，包括妈妈。
    她和妈妈都是幸运的，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默大哥这样的怜惜和照顾？
    给他将背擦干净，再慢慢上药，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说，更没有哼一下。
    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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