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鼓励。
    不要再去想了，既然她不是南宫映雪的女儿，这些事情，就不要再管了。
    南宫映雪已经不在，再想过去的事，只会徒增老爷子和背上。
    顾非衣知道自己很过分，只是很想知道有关南宫映雪的事情，哪怕只是一点点消息，都很想知道。
    但可她真的不应该，不该在一个老人家面前，提起这么多伤心事。
    “抱歉，外公……”现在叫外公，应叫的很顺口了。
    她也不愿意改过来，不愿意再叫南宫爷爷，她就是想叫外公，很想很想。
    “没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阿雪……”
    老爷子长吁一口气，有些无奈，早已经接受了。
    “阿雪不在了，我知道的，如果她在，她每年在我生日的那天，一定会回来。”
    “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那就是说明，她……真的不在了。”
    “对不起……”顾非衣低垂脑袋，声音喑哑，眼泪差点滑了下来。
    倒是老爷子扬起一点笑意，揉了揉她的脑袋：“对不起什么？傻姑娘，我都不难过，你就别瞎难过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只能说我和阿雪的父女情缘不够深，就算已经不在，就算她去了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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