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离开，眼里的失落开始消失。
    等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又像是被激发了活力一般，早有预备地捧起手机，给裴玉书发去了一条录音：裴班长，汀瑟在哪里，你知道吗？
    那边沉寂了一会，忽然也发过来一条语音。
    “不知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玉书的声音清醇好听，又冷冷淡淡的，就像山雪在缓慢地化开，他起先吐字不疾不徐，最后轻描淡写，如同雪块虽重，却碎落无声般，给人一种特殊的舒适感觉。
    “我想去找……学委。”
    陈瑶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目的，也不防备裴玉书，因为在她的心里，他现在还是个善良又美好的人。
    这么好的人，她怎么可以不信任呢~
    “……什么时候，是他本人叫你去的？”
    裴玉书微顿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逐渐变冷，不着痕迹地开始套她的话。
    陈瑶以为他要帮自己，很乖巧地就把话全都说出来了。
    裴玉书停了两秒，忽然道：“张明煦不会去的，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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