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一阵骚动。
    李维参黑了脸。
    陶瑶看着面如李逵的李维参暗笑不已。
    李维参把手里的记录本拍到周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意，但耳朵已经高高竖起的助理身上，把气撒在同事身上。
    “走走走，围在这里干什么？”
    赶走围观的吃瓜群众，他指着一间屋子对张斯冉说：
    “你话太多了。去那边等着，我打印好计划表就去找你。”
    转头对着陶瑶：
    “你别自己走，我送你回去，听话啊。”
    陶瑶乖巧地点头。
    再见到李维参之前，陶瑶对这段感情，对他，心里总是带着一点不甘和怨恨的。和李维参上过床之后，那点怨恨蒸发，多了一些不明不白的情绪，看着李维参为她跑上跑下，看着冰箱里堆积的罐头，看到他手机屏幕上自己的照片，她并不烦恼，也不生气，更多的是欢喜和虚荣。
    虽然脑子没有理清楚她和李维参目前的关系与状况，但是陶瑶向来是个不扭捏的姑娘，她不会安慰自己是因为李维参床上功夫了得才一次次跟他做爱的，也不会说服自己是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才留在这里等他。
    陶瑶知道，她对李维参，还是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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