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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尬圆场道:“爸爸不是拿你俩作比较,你们在我心里是一样的。”以至于后面讲起新公司持股的事变简单了不少。
    十四岁时,江淼的自残行为是被保姆发现的。她被保姆求着涂了药膏后正坐在沙发上,成夫人攥着带血迹的床单背着她抹眼泪。江父从酒局赶来,成夫人将床单直直丢在他仍泛红的脸上,最后竟发展成了互相指责对方作为人父/母的不尽职。江淼不在意他们起争执,她用指甲代替美工刀,在手臂上划出新的几道,像是在算着什么时候能上床睡觉。
    最终以成夫人略胜一筹,一句“上个月阿淼发高烧到引起肺炎,你在哪?”终结闹剧。江父哑口无言,“砰”地甩上大门,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都由成夫人作陪。成夫人将房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回,最终认为是读物给的坏影响,扔了她的书、没收手机,正要检查她的摘抄本。江淼拉开阳台门,像是宣布般说道:“你要扔我就从这跳下去。”成夫人气急,将本子撕得稀巴烂,说“你去”,最后还是保姆冲上前死死抱住江淼的腰,回过神的个助立刻去掰她抠进栏杆里的手指。成夫人跌坐在地上,哽咽着重复“作孽啊”。
    出国是十五岁的事,江淼躺在病床上,旁边站着她的心理医生和江父。江父手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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