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来见不到阳光，都怕明明已经走出了深渊，获得了拯救，却在走向光明的时候摔了跟头，从此与黑暗为伍，再也走不出来。
    十名老师，只有那个说起话来爱在结尾带着“呢”字的李老师投给了她。
    “什么感觉？”天气还有些冷，沈音将高领毛衣往上提了提，她喝了口装在奶茶杯子里的酒，说话的同时将口中的酒气吹了出来。
    “什么？”苏里依旧穿得单薄，她的衣柜里没有羽绒服。
    “帮助别人什么感觉？”沈音笑着，看着黄莉拿到被子的那一刻，她心里真的深深地感动了，她知道苏里也在慢慢转变，所以啊，那些还没开花就已经夭折了的爱情算个屁啊。
    “不好受。”
    “习惯就好。”沈音又喝了口酒，看向远方。
    苏里面容平静，她突然想起很久没看见向北了。
    “听说许初阳有女朋友了？”或许是想到了向北，苏里心中有些闷得慌，她转移了话题。
    “是啊。”说话间，沈音的酒已经见了底，“系花。”
    “难过吗？”
    沈音想了想，要说难过，似乎也没有到那种哭得死去活来，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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