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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鸵鸟毛轻柔饱满,每根细密的分支却又十分灵活。
羽毛散动带动风,像是爱人在亲吻着她的身体。
除了前段时间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折磨,宗汀又变得很照顾到她的情绪,做足前戏,耐心的等待她的盛开。
那根羽毛游走到她的腿间,晶莹的水珠浮现在缝隙处,花核被似有似无的撩拨,程露的身体逐渐失控。
床上人所显露出来的情动,似乎在无声地告知着宗汀,她很喜欢这一切。
她在心中呢喃着宗汀的名字,饱含爱意,低声婉转。
宗汀把跳蛋开关打开,塞进她身体的小口内,坐在床旁边,开了一瓶酒。
液体撞击杯壁的声音里,掺杂着她的低声呻吟。
他喝了一口,又搁下杯子,问程露要不要来点。
她嘴里的哼咛声被人当成同意,他大方的拿起盒子里的注射器,托起床上人的臀,将酒一点点送入口中,用肛塞堵上。
程露默许着,不挣扎反抗,只祈祷接下来不要太疼。
薄薄的腹部被酒撑得有些凸起,床单上的点点红色酒渍,宣示着这场调教已经进入了中场。
留声机吟唱出荼蘼的词调,女人细若游丝的音调,成了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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