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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量开到最大,却于事无补,握着铅笔的手还是不自觉的发抖。
    有时摔东西,有时踹门,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粗吼混杂在一块。
    家中的恐惧逐渐成为黑糊糊的影子,将他团团包围,最后塑造成一个恐怖的怪兽。
    他不爱笑了,整天阴着一张脸,甚至在角落恐吓比自己弱小的同学,收保护费或施暴。
    父母苦撑两年,在他十岁时选择离婚,他的监护人是爸爸。
    当他搬到爸爸新买的房子时,帮他开门的是位穿白裙子的女人。
    娇娇弱弱,像朵饱受摧残的花,让人忍不住升起一股保护欲。
    和母亲完全不同的类型。
    初三那年,父亲的情妇生了一个小孩,钟应看着冷眼看着一家三口和乐融融,提出想自己搬到外面住的想法。
    换了个地方,耳根子清净,内心也平静许多,他的暴力倾向逐渐收敛。
    高中时期,他觉得自己就如飘流的浮萍,找不着根。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或许哪天横尸街头也无人关心。
    他开始拒绝与人交涉,内心的空虚,弥补方式是夜晚观察别人家的动态。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形状,而他,逐渐活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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