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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在即归期遥遥

,就算后来皎娘嫁了,也不远,一月里总能见上几面,说说梯己话儿,如今冬郎去了京里,虽皎娘嘴上说去瞧他,可心里也知道不易成行,京城跟燕州相隔千里之遥,便是快马加鞭一个来回少说也得一个月,若是坐船得两个月,还得是顺风顺水的时候,哪里是她说去就去的,更何况以皎娘的身子,只怕也禁不得这般长途劳顿。
    故此,姐弟俩心里都明白,明日冬郎一走,再想见面可就不知什么时候了,以冬郎的性子有了好先生必会更刻苦,若想出人头地,或许三头五载也未可知。
    分别在即,归期遥遥,姐弟俩皆是心中不舍,多少话说也说不完,冷了莫忘加衣,热了莫贪凉,虽念书应刻苦,也要适度休息,夜里切莫熬夜,别总灯下看书,伤眼睛,常写信家来,免得爹娘惦记云云,翻来覆去不过是琐碎的车轱辘话罢了。
    这样的车轱辘话说了不知多少遍,一直说到转过天在码头送行的时候,也未说够,直到那船渐渐远去,船头那个挺秀的身影隐在浩渺烟波间,皎娘忍了一夜的泪方落了下来。
    旁边陪着她来的叶氏夫人不禁劝道:“我知你舍不得冬郎,心里头难过,却也得先顾念着自己的身子不是,这一大早上又是河边码头,风硬的紧,你这身子刚养的好些,回头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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