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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还没记清你长什么样儿。”
    不同于贞吉生养在江南,早没了北方的口音,谢蕴说话粗粝,最爱带秋兰说不出的儿化音,明明没多什么,又多了一点火苗的尾巴,勾着她,缠着她。
    她当时对他真是没什么非分之想,甚至自己在心里打量,远在异地,寄托他人屋檐下,难免对谢蕴生出些想要讨好的亲近,人之常情。
    用餐间两人话语不断,贞吉打小就读过书,不像寻常闺秀只会女工,和谢蕴也能侃上几句,只是见解尚浅,谢蕴倒也不说深的,很是随便。若是她提出好奇,他才会低声多讲几句。
    说到她的名字,谢蕴道:“秋兰俗了些,不如贞吉好听,当年你父亲写信到北平,让堂叔给你选个乳名,我恰好在场。可惜名字已经定了,堂叔说你父亲这个人学识见地差了些,是个勇大于谋的……”
    像是意识到同她有些交浅言深,说的还是她的父亲,谢蕴顿住了,觉得自己失言。贞吉却看他真诚直率,言语中并不见鄙夷,只是在客观评说。
    她拄着下巴,目光殷切,“但说无妨,父亲在家里也是时常自嘲的,不然不至于从小就为我这个女娃娃请先生教书。”
    谢蕴却没再多讲自己那远方的堂兄,说了旁的,“谁知朵止七花,开竟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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