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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谢蕴这下甩不掉烫手的山芋,又不可否认眼前人泪眼婆娑的样子真实不做作,让他无法愈加冷硬分毫。
    可心知肚明有些事情绝不可以发生。
    “你能不能放过我?”他有些溃然。
    北平的谢三少,自小熟读兵书军法,十岁上马,十二岁碰枪,十八岁亲上战场,二十岁随父出东北、掌兵权,此后种种暂且不述。
    如今风风雨雨三十余载,还需同个小丫头说“放过”一词。
    贞吉答:“是你拽着我,我一颗心都被你牵着走了,我有什么法子?”
    她又说:“你收起了秋妈妈的扣子,我看到了。”
    秋妈妈住的那间房,人下葬后谢蕴在里面默了个把时辰,地上落了颗老人家廉价的纽扣,被他捡起来仔细用手擦拭干净揣进了口袋。
    贞吉说这话仿佛在暗示:你谢蕴是有情的,只是时运不济,活到三十几岁没遇到个中意的姑娘,她这不是来了。
    总是那副淡然面相,却宛如逼人的女菩萨,谢蕴也没想到她长成了这副模样。
    他看过来的眼神复杂,贞吉不敢再甚,担心眼前人是否在想哪天送自己走,只能沉沉地看一眼,随后主动出了书房,心里暗自打算短时间内不再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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