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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满是羸弱。
“寒生,我不知道这样心惊的日子何时有尽头。”
当晚,贞吉发了场高烧,整夜不退。
谢蕴满腔忧心,在房间里烦躁踱步,同时收到谢钦的电话,转告他:绥化的内位死了,派过去的人在回来路上。
第11章 前世
贞吉这一病便小半月过去,那亦是赵巧容在北平谢宅的最后时日,院子里栽的两棵玉兰已彻底凋成枯枝,催促着北平的冬日愈发近了。
想到她昨夜同谢蕴说:“南方的玉兰来年初尚能开一次花,谭伯伯曾邀过我们去他家观赏,再小酌两盅梅花酒,滋味独具。”
她嗓子有些哑,谢蕴埋在她耳畔,嗅淡得几乎不可闻的香气,“你把病养好才是正事,想看玉兰,到时候带你回南方。”
大夫说她有心病,恰逢遇上个头疼脑热,多少副药下去见效都慢上许多。
“那等北平的梅花开后,制好雪中春信的香方,我们再回南京赏玉兰。”
“都听你的。”
“也不知那时皖南还打不打仗。”
“你不必担心这些,他们打得久,只是不想彼此损耗太深,拉扯着故而才久了些。”
话落在最后,谢蕴说:“小丫头,莫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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