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
殿下因何事传唤臣女而来,臣女已心知肚明,匕首银鞘,臣女带在身上。”
谢馥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绣鞋之前三寸的位置,直接的话语却让冯保与朱翊钧齐齐看向了她。
冯保咬牙切齿道:“方才你可没告诉我。”
“怎么会想到带来?”
朱翊钧也忍不住眯了眼眸,虽然笑容依旧在,可无端多了几分防备。
谢馥道:“这般银鞘做工精致,不似中原之物,又是当日法源寺一事的遗留,臣女虽愚钝,却也不敢无端收用这等烧身之火。所以,臣女先查,而后敢留。”
“这么说,你在得知宫宴的消息之后,就已经决定带鞘入宫?”
朱翊钧将手背在了伸手,两根手指捏在了一起,残留着的冰冷已经从他指腹消失,冰缸银钩留下的温度早已经没有痕迹。
可他心上那一块冰,还在沉浮,沉浮。
“臣女得知此鞘的确切来源,是在宫宴之后。”
谢馥不是会留祸端在身边的人,只是曾回想法源寺的种种事端,觉得颇为蹊跷。
而这一柄银鞘,若是要查,说难,可做起来也简单。
毕竟,谢馥待在高拱的身边。
她知道自己现在正踩在悬崖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一位太子殿下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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