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我朋友。”
    我给卓悦打电话，听她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快上来！”
    我给了车费跟司机道谢后才背着包上楼去，楼梯都没有扶手这是最好的意外现场。
    “你们在这里拍什么？”我看到卓悦穿了一身村花红棉袄配上脸上的深色粉底，看起来像个山里长大的妞。
    “卓哥。”卓悦的哥哥叫卓青，从小我就叫他卓哥。卓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高中毕业后想回归田园非让家里送他去了乡下亲戚家种了一年的田然后又回学校复读一年考上了大学，学的画画，没毕业开始学摄影。谁看了他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搞艺术的人，山羊胡子小卷发，整天穿一身中山装像个四十岁的大叔一样。
    卓哥拍完照片不太满意，看到我眼睛都亮了“绵羊有潜力，快过来，我给你拍几张。”
    我像个木偶一样任他们兄妹二人摆布半小时还换上了卓悦身上的红棉袄，土气扑面而来，我看得出来卓哥很满意。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卓悦帮我看看工具包里还有什么衣服，绵羊的脸可塑性高，我再试试其他的。”
    卓悦翻出来一套红色的和服，和服衣袖和下摆绣了金色的边，配色有点像中国的喜服。“在这个阴森森的烂尾楼里穿一身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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