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面的老妇人看到小孙女醒了，激动地凑到病床前，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摸她的额头，“晚宝啊，奶的小心肝，你可算醒了！”
    “小九小九快睁开眼睛，四哥抓回来的鸟蛋，昨天变成小鸟了，我明天带过来给你看。”一个五六岁大的胖小孩，看到奶奶摸自家妹妹的额头，也跟着凑过去捏她的脸。
    程母见状，生怕弄疼了还生着病的小孙女，立刻伸手拍掉那只小胖手，很不耐烦地看向那小胖子的父亲：“带他们回去，不要在这里吵晚宝睡觉。”
    “奶，我们不吵。”
    “对的，奶，我们不吵，我们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几个七八岁大的小子连声说着，其中一个还懂事地上前将床前的小胖子拉到一旁。
    程母扫了他们一眼，不再吭声赶人。
    她坐到病床上，再次用那整日操持农作物的粗糙大手摸那小女娃白皙粉嫩的小额头，用温柔得不得了的声音，轻声哄着：“小晚宝听话，睁开眼睛看看奶，奶快被你吓死了。”
    “……”站在一旁的金医生嘴角直抽搐，不过好在这小娃娃当年也是她接生的，知道这程家和别家不同。
    别家都是把男娃当宝，他们程家，都把女娃当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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