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这是还没清醒啊。”
    王川一脸好笑地看着她。
    “还难受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莫亦柔摇了摇头。
    王川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还竖起食指和中指在莫亦柔面前晃了晃。
    “小柔这是几？”
    教孩子数数。
    但是莫亦柔这回却没有配合王川，莫亦柔平时刚睡醒的时候容易有情绪。直接拉下王川的手，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儿小小的控诉。
    “我没傻，就是头有些疼。腿也疼，所以不想动。”
    王川立马缴械投降附和莫亦柔的话。
    “没傻，我们小柔聪明着呢！”
    说完还用力揉了揉莫亦柔的头，柔顺的头发就被他□□的乱七八糟。
    莫亦柔瞪了一眼王川，顶着个凌乱的头不雅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气，连眼角都挂上了生理泪水。
    “饿不饿？要不要吃混沌？”
    王川一脸宠溺的把混沌端到莫亦柔面前。
    “嗯。”
    莫亦柔点点头，接过王川端过来的混沌开始狼吐虎咽。
    “你怎么一点儿形象都没有啊。”
    王川笑眯眯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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